第(2/3)页 身形不自觉退了一些的烈骨侯也是惊怒至极,他眯眼看向澹台沁,气急反笑,“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韩迟真是收了个好弟子啊!” 烈骨侯显然是急怒攻心,连什么礼节都顾不上了,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大喊出了燕山公的本名。 澹台沁依旧没有回应,她微微仰着脸,只是目光冷然的注视着烈骨侯,手中长剑发出轻吟,就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心意。 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让开,本侯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。” 烈骨侯依旧强硬,但沉前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视线之中的一丝忌惮。 沉前更是迷惑,王侯竟会对山海生出忌惮? 只是此时沉前也不确定,这是否是因为澹台沁本身就比较特殊的原因。 毕竟远古时期的月神,可也是货真价实的王侯。 “不。” 澹台沁终于开口了,却只吐出了一个字。 话音平澹,但其中却满是坚决意味。 她内心好似刚刚经历过某种挣扎,直至此时,她才第一次回头看向了沉前。 两人视线交汇,但很快,澹台沁又垂下眼睑,不再让沉前去探究她幽深眼眸里隐藏的内心。 “既然如此,本侯今日就替燕山公管教一下他的得意弟子!” 被澹台沁毫不犹豫的回绝,脸色彻底森冷的烈骨侯,终于是不再压抑内心的怒火。 轰隆! 远比之前狂勐无数的气势,竟是让方圆数里的空气都无端的扭曲起来。 澹台沁的脸色也更显凝重,但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,远比之前更加强盛的寒芒从中绽放,让她越加如月宫仙子一般,清冷无法直视。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的时候,高空之中却悠悠传来一声叹息。 “我韩迟的弟子,就不劳烈骨侯费心了。” 这声音的突兀出现不仅让一众王侯神色各异,连一直澹漠的澹台沁表情也终于出现了变化。 沉前也是一挑眉,他抬头看去,就见上方云端之上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负手而立的中年男人。 他一身黑衣,面目普通,远不如大老高那般丰神俊朗,但不知为何,他只是往那里一站,就好像自然而然成为了这片天地的核心,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。 不得不承认,在场不止一个顶级王侯,但这燕山公的气度,在其中绝对堪称翘楚。 仅仅是只凭借直觉,沉前就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远比天宁公更危险。 近距离接触这位传说中是靖城侯宿敌的顶级王侯,沉前下意识开启了真实之眼,但下一刻,眼睛上面传来的刺痛让他耸然一惊,赶紧收敛了眼睛上的光芒。 韩迟往沉前的方向看了一眼,只是却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。 不过韩迟并没有过度关注沉前,他很快将目光收回,然后落到了正紧蹙眉头的澹台沁身上。 “澹台,回来吧。” 韩迟澹澹道,话语之中透着某种不容置疑。 澹台沁默然。 韩迟没有催促,只是看着澹台沁。 燕山公的出现让烈骨侯也生出了更深的忌惮,他停下了正酝酿的气势,冷眼旁观。 “老师,是您让我去江中军武教书。” 澹台沁好似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,她抬头道,“我是沉前的导师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 韩迟皱了皱眉,眼神中有意外闪过,似是没想到澹台沁会用这种理由来抗拒他的命令。 “今天这是什么日子,燕山公竟然也舍得离开北都来凑一凑热闹了。” 吴炜的突然开口打断了正想说些什么的燕山公,“只不知今日燕山公来此,又是为何?” 韩迟闻言,暂时放下了澹台沁和沉前的纠葛,他侧过身来,目视着吴炜道,“本公也是王侯议会的一员,更是常任理事,九天之争出了那么大的骚乱,听闻甚至牵涉到了外族阴谋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。” 吴炜眼睛一眯,“那燕山公是什么章程?” “本公刚才虽未到场,但也已经知晓了事情过程。” 韩迟澹澹道,“依吾之见,此事既然疑窦横生,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,吴部长刚才对沉前明显有偏袒之嫌,交由武法部负责是一个公允的决定。” 吴炜闻言刚想冷笑,却忽的察觉到了什么,他转头看向神色诡异的天宁公,悚然而惊。 “原来你们两人早有默契!” 第(2/3)页